但她也没有办法说什么,而是在思忖,魏逊是否还能有被她说动的可能?

“母亲。”月沧澜又问:“倘若……皇甫令尧被迫认了您,是不是会让您住王府?”

孙清冷笑:“我是他的亲生母亲,按说,理应给我封太后。他让我住王府?祖宗的礼法,都喂狗了不成?”

月沧澜:“……”

他想说:皇甫令尧那个人的性子,可不就是个喂狗的?

你能对皇甫令尧有什么期待?

这种话说出来,会让孙清不开心,他也就没说,而是道:“那我们现在就等梁忱的尸首送回来,到时候再行动?”

孙清点点头。

第一件事,就此计划。

她又开始说第二件事:“南吴那边,莫岛主已经答应了,他会在中间起乱子,务必将南吴搅翻天!”

月沧澜当然不会去问“你是怎么说服莫岛主的”,这种问题问了,他心里也不太好受。

跟在月洋舅舅身边的日子,虽然不太长,但也有几年。

那时候他年纪小,月洋给他说的话,他记得住的不多。

但关于夫妻忠贞这一点,他是听月洋说过的。

从柳拭眉身上,也能看出来,什么叫坚贞不渝的爱情!

而他的母亲……

似乎对每一个男人,都是那么地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