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也没那么快。
不过有句话,盛时还是知道的。在盛家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因为输的永远都会是男士。
殷温见盛时沉默着不说话,眼底闪着八卦的光,追问着:“准备什么时候下手……啊不,告白。”
盛时如实回答着,“下期节目,她生日。”
殷温忽然想到什么,拍了拍额头,又问:“盛辰安还不知道吧?”
“被他知道,全世界就知道了,还没告诉他。”
“难怪他一个劲撮合安安和沈一临,还让我在沈舒面前帮着说话。”
“所以……今天他让你帮着给牵线的?”
“对啊。我瞅着沈一临也还不错,就答应了。”
盛时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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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安回到家后,简单收拾了下行李。
因着穿的太厚行动有些不便,就想着将外套脱下。
她的手指刚搭上拉链的拉环,脑子里闪过白日里的种种,手里的拉环就跟会烫手般,被她仓皇丢下。
她慌乱着将衣服脱下,衣摆出还带着没有散去的红酒味,又似乎隐约染着盛时身上的小苍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