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像是忽然之间想起来什么,瞪大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嬴煦,对她问了句,“那你和十一殿下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她知道嬴煦此前和皇帝闹掰了——好歹两人前前后后也是折腾有一段时日而天子的家事,同样是国事,无数双眼睛盯着呢。

也听到了这两日谢景琛从西北杀了回来,听闻他在皇宫之中大开杀戒,手段是一如既往的狠辣的风声,满朝文武现在都在等着这位主发话下一步做什么。

但是嬴煦和谢景琛,这俩人待在一起……诚然,这件事若是放在先皇未薨以前那实属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可现在却是嬴煦嫁过当年的太子后来的皇帝,在这期间还毫不留情的把谢景琛给甩了,在人落魄以后一个客套的慰问话都没送去过,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以后。

尤其是——

想着刚刚那位现在眼睛里面除了嬴煦看不到任何人的桀骜少年竟然说记得她,她心中已经十有八九的能确定当年嬴煦说了那句很是伤人的话的时候他肯定听到了。

虽然说这对于谢景琛来说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他这个人在嬴煦面前一向都没什么原则。毕竟嬴煦就是他的唯一原则。

很久以前她曾经见过一次在嬴煦面前的谢景琛,那模样乖得简直像个小猫似的。可……

她不住的看着嬴煦,目光纠结。心中忍不住的想着,嬴煦她就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的吗?

毕竟诸如这般——自己当年嫌弃过给弃之敝履,对其不屑一顾的人,几年以后重新回来,而且还是皇帝预备役,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应当是恐慌自己曾经得罪过他,想着该要如何弥补一下当初的“过错”来给自己挣的一个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的未来才是吧?

但是嬴煦……她非但没有一点发怂,反而是对谢景琛颐指气使的比当年更甚——至少扔在四年以前的时候,大小姐她好像还没有做过直接就把人给推下马车的事。

看着满面纠结的小姐妹,嬴煦语气随意道:“也没怎么回事,就是答应嫁给他了。”

随着她这句话音落下,曲洛雅眼睛瞪得更大,“但是你当初不是和我说不喜欢他吗?”

“是啊。”嬴煦点头,直接肯定道:“我的确是不喜欢谢景琛。”

“那你还——”她的眼睛瞪的都快睁不住了,目光越发震惊,而在最后这些震惊的情绪全都化作为一句喃喃的,“也太渣了吧你。可真不愧是你啊嬴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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