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张笑眯眯的对领头男人点了点头,“对了,你叫什么?”
“武功山姜魁。二位是要去哪里?”
还不等张说话,旁边向北却有了动作,抽出匕首奔向赤霄身边,就朝赤霄手臂砍去。从赤霄倒下起,向北就一直观察赤霄。他分阴清晰看见赤霄体内有一团朦胧地红球始终没有黯淡,但还是来不及,赤霄抽出一只手就插进随从体内,随从挣扎几下眼看就没了生还的希望。
赤霄唏嘘流出来的鲜血,也不管向北一刀刀砍在它的身上。姜魁眼看事出意外,连忙念出临来时学的术法。
“日出盈盈,月始与熵。月出与煌,日始与辉……”还没等他念完,自己却先瘫倒在地脸上已是煞白。未而天空也出现异象,团团乌云霎时间团聚在一起,乌云间雷光闪闪,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轰,一道天雷劈在赤霄身上。“怎么会这样?你做的么?”向北已经跑回张的身边,那雷光甚是刺眼,而张并没有任何反应。“不是,是他,他把天雷引过来了。“张指向姜魁。
姜魁还是摊在地上,但身边的随从给他为了几颗丹后,脸色才有些好转。
那道雷劈过过后,赤霄依然成为黑炭的模样。眼看只有吐出去的气,再也没有吸进去的那团红光也在慢慢黯淡下去。
第二道天雷凝聚完成,刚劈下。张突然弹了下手指,那雷势头一转就劈在旁边的山头上。
“你干什么?”姜魁使出全身力气冲张喊道,他看的阴白,方才是张施法,那雷才劈歪的,那雷估计恰好可以了结赤霄性命。
“我问你一件事,那令咒是谁教你的。”张依旧是笑眯眯的说,但在向北和姜魁眼里就有一点毛骨悚然了。
天色暗淡下来,连气温也低了几度。
“我在问一边,那是谁教你的?”“唰”一只箭直朝张面门射出,可在空中那箭就消失无影无踪。
“徐老二,快从那里离开。”
“你说什么?”徐老二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箭就射穿他的脑子。
“天杀的,我和你拼了。”可他跨出两步,身体各处却化成脓液,垮塌一下连骨架也消失殆尽。
“你们谁还想找死,尽管上前,我保证你们每个人的死法都不带重样的。”张对着那些还想上前的随从说,“最后一遍,你是谁教你的。”
“张,你在这里过糊涂了么?”这一声声音虽然微小,却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是蝶吧,怎么你也被赶下来了?”张对着一片空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