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一干人接到电话就火速赶到现场,郑学的狼狈使他们一贯轻松的脸也紧绷冰冷。
重新站在酒店门口,郑学面色沉沉。
“怎么了?郑警官,这么隆重。”陈天佑扫过郑学身后的一干警员,眼里的锋利一闪即逝。
“人呢。”
“什么人?”
“别兜圈子。”
“哦?看来你比我清楚,这有什么。”陈天佑笑的肆无忌惮。
无视对方的猖狂,郑学说的平静。
“搜。”
“不合规矩吧。”陈天佑的眼神沉下来。
无声的对峙,子弹上膛的细微声响夹在人群中。
最终,陈天佑笑着摆了下手“请吧。”
一到二楼,强烈的陌生感袭来。
房间的排列甚至走廊布局居然完全改变,一间间打开,没有一间与记忆重合,甚至那间会议室都不复存在。
邵天柏一干人更是半个影子都没有,一无所获后郑学仿若深陷迷宫,每个房间都像使用很久,像原本就在这里,一切无迹可寻。
什么情况?是自己记忆紊乱?
陈天佑仿佛老僧入定,“郑警官,够了吧,有你要的人吗?”
郑学没说话,回头看了眼走廊,墙壁上那道微小的弹痕吸引了他注意。
“太嚣张了。”一进警局张元就忍不住骂出来。
郑学一言不发靠在椅背上,一夜的消耗使他身体疲惫,大脑却停不下。
今晚的事快速闪现。
不是梦。
那道弹痕他认得,是邵天柏与人对峙时射偏的那枪。虽然格局都改变,但打斗痕迹却未完全清理干净。
究竟是什么方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造房间,郑学陷入迷惑。
邵天柏,还有那几个警员的信号灯始终没亮起来,交错的假象如黑暗的深谷将闯入者吞噬。
明天是什么局面,谁也无法预测。
第二十章
月色清冷,树枝投下扭曲的暗影,远处零星的狗吠荡在狭长的巷子里,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一路尾随。
一阵劲风,从暗中窜出的突袭者因为步履不稳而大打折扣,被袁容踢翻在地。
不过几秒钟,突袭者便又迅速跳起来,攻过来的招式比第一次更凶猛决绝,巷道逼仄,两个身量相仿的男人激烈过招,几次碰撞后袁容将人摁到墙上,手臂撑直在对方身侧。
“这种身体状况应该识相点。”
他看了眼郑学腰侧浸血的绷带,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