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会去问问。”
江筱听到他这么说就把这事先放下了。
第二天,江筱在家里陪孩子顺便画画,孟昔年到点就去京中一区了。
但是他刚到办公室没多久,便有人急步闯了进来,刚一进门就大着嗓子呼喝,“孟昔年!你可算回来了,做人不能这样,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莫名其妙地——
孟昔年微微眯了下眼睛,看向了来人。
一个四十几岁模样,方脸的男人。
他一进来便瞪着孟昔年,这样子还真的像是他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孟昔年一看到外面跟着要进来的警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进来。
“你谁?来找我兴师问罪的?”他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