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起扫帚和簸箕迅速将碎片扫进了垃圾桶,然后退到门口说:“厂长,我还有点工作,先去忙了。”
胡厂长对秘书的眼力见很满意,火气稍稍消了些,抬起下巴问道:“夏厂长的的电话是多少?”
一个偏远小城快破产的小厂电话秘书哪记得住啊,他立即说道:“我去拿联络本。”
两分钟后,秘书回来,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联络本。
胡厂长瞥了他一眼:“你去给夏厂长打个电话……算了,我自己来。”
说完一把夺走了联络本。
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
胡厂长迅速拨通了新民洗衣机厂的电话:“我找你们夏厂长!”
接电话的人一听他这凶巴巴的口气就知道不好惹,说了一声稍等就不见了。
几分钟后,夏厂长来了,拿起电话:“喂,你好,我是夏新民,你哪位?”
“是我,夏厂长,我们那条生产线你拉回去还好用吧,生产多少台洗衣机了?”胡厂长阴阳怪气地问道。
夏厂长一听他这话就明白事情被戳穿了。不过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就预料到了这个后果,也不惧胡厂长,只是叹了口气说:“胡厂长何必明知故问呢?”
胡厂长差点气疯了:“夏厂长,我没得罪过你吧,你这么坑我,你好意思吗?”
夏厂长冷静地说:“胡厂长,这条生产线是你们不用的,放在仓库里也只有落灰,卖出去还能收回几十万,总比白白搁在仓库里生锈强。卖给我,又或者卖给老师傅家电都是卖,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胡厂长气笑了:“要真没区别,那叶蔓怎么不自己来找我?她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甘愿当她的马前卒背叛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夏厂长那边停顿了几秒,说道:“十万,我帮他们买生产线,他们给我十万块的酬劳。胡厂长,你愿意将生产线卖给我们新民,不也是希望我们能跟老师傅家电打擂台吗?咱们就别谈什么交情了,不过是各自为了自己的工厂罢了。我知道,这十万块,财大气粗的胡厂长看不上眼,但对我们新民来说,却是全厂工人两个月的工资,还请胡厂长理解。”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