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屿原本是打算先缓一缓,但他没想到腿麻那劲这么大,直接脚下一个发软,身子摇摇晃晃。

见面前这小朋友可怜到快要跌倒的模样,虞芜轻“啧”了一声,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腰。

被虞芜碰触到敏感地带的晏屿直接身子僵硬。

可偏偏那人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原本只是单纯扶着的手最后却变成饶有兴趣地捏了捏。

“小朋友,很硬啊。”

黑色碎发掩盖住的耳垂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晏屿抿了抿唇,强行压下去那股磨人的悸动和羞涩。

好在这时候虞芜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腰上,倒也没注意到晏屿的异常。

“疼……”

委屈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虞芜头顶响起。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晏屿那双染着几分水雾的眼睛。

确实是难受极了,连眼睛都红了,看上去更像是单纯无辜的小白兔。

而晏屿身后站着的那一群黑衣保镖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虞芜安静地看了他一会,这才勾了勾唇:“疼就对了。”

放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晏屿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近乎是倒在了虞芜身上,倒是有了几分小娇妻的既视感。

可虞芜像是一点都不吃力一样,哪怕这人大半体重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晏屿一惊,下意识就想直起身子来,好减轻一些虞芜的负担,却没想到虞芜放在他腰上的手直接下移,最后精准无误地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