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对比,一对比更来气。
另一边陆之珩与戚铃兰离开了德政殿,穿过宽阔的宫道往回走。
远远的能瞧见东宫屋脊上的脊兽,陆之珩才蓦地笑了一下。
戚铃兰疑惑地看他一眼。
便听他感慨道:“方才要是我说那番话,陛下肯定要刺我几句。什么学奸臣之道阿谀谄媚,心口不一好虚伪。”
仔细想想,这还真像是皇帝会说的话。
她道:“或许是你说这话时显得心不诚。”
陆之珩问:“那你说,如何才显得心诚?”
戚铃兰道:“你在陛下面前总板着张脸,分明是亲生的父子却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但凡你稍稍笑一下,都不会叫人觉得这么假。”
陆之珩果断道:“笑不出来。”
那就没办法了,戚铃兰选择性沉默。
…
是夜,陆之珩没敢回房就寝。他怕了昨夜的梦境,就怕头一沾枕头,耳旁又响起戚铃兰的哭声。
戚铃兰听乔茱说陆之珩今夜歇在书房,起身推门出去看了一眼。书房亮着灯,汪富海和南蕙分别守在门外两侧。
“主子,您和太子殿下新婚这才第二天,殿下便不回房休息,若是传出去……”
恐怕会被旁人笑话。
这后半句乔茱没敢说出口,戚铃兰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