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戚明松从兵部散衙回府,路上经过烧鸭铺子顺道带了一只回来。迈进端信伯府大门时,他嘴上还哼着不成曲调的“歌谣”。
戚铃兰将他异常的表象都看在眼里,用过晚膳之后犹豫了半晌才忍不住问出来:“父亲今日怎么这么高兴?”
“我高兴吗?”
“就差拿笔墨写在脸上了。”
戚明松摆摆手说:“今日确实有大事,但也称不上可乐。”
“怎么说?”赵氏也来了兴致,挽着他半边胳膊追问。
“有的人嘴上没门,在茶馆议论和亲人选之事,正巧就被南阳国使听到了。陛下就林氏、王氏等妄议宫闱,罚了两家半年的俸禄。”戚明松话音一顿,随后接着说道:“另外啊……陛下散朝之后还训斥了贵妃娘娘。”
戚书兰问:“昨日茶馆的事情陛下怎么会知道?”
戚明松道:“是太子殿下禀明了圣上。”
戚书兰一惊,扭头看向戚铃兰:“所以昨日茶馆出言维护姐姐的当真是太子殿下?”
“他那是维护自己和皇室的颜面。”戚铃兰不以为意地说。
戚明松眉头一紧,语气骤而严肃:“怎么回事,你们俩昨天也在茶馆?”
戚铃兰看著书兰顿时没了底气,便抬头回道:“昨日我和书兰出去买了些脂粉和首饰,途中在茶馆歇了一会儿,碰巧林氏她们还有太子殿下也在茶馆。”
“你们两个没像林、王二女似的说出什么出格的话吧?”
“没有,父亲放心。”
戚明松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啊。往后在京城还需谨记谨言慎行,万不可落人口实。”
趁着月色从前院回后宅,戚铃兰刚要踏进西边院子,戚书兰便追了上来,从身后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