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毕竟池晏也不像是哭哭啼啼殉情的人。
“你不会出事。”池晏平静认真的说。
没有殉情毒誓,没有恨意报复,盯着池晏幽绿色的眼睛,那样肯定,像是生死簿在他手里随便改一样。
林卿昭被逗笑了,这样的话她还是挺喜欢的,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池晏盯着林卿昭的眼睛,认真又懒散的问道:“卿卿感动了?要以身相许吗?”
她不懂池晏从哪儿学的这些话,或许是无师自通?确定的是,他心里才不想费时间的跟她说这些。
他是个极为没有耐心的人,习惯性把所有的出路堵死,让她无从选择,只能奔向他,稍稍受到危险的刺激,就像是穷途末路的赌徒,尽是疯狂。
而她上辈子这个刺激就是他父皇要给她赐婚,那模样恨不得葬送整个祈国来给他解气。
又或许,即便不是那个赐婚,在她不断迂回下,池晏早晚也会爆发,就像一根紧绷的弦,断,是早晚的事。
林卿昭走近,看着池晏绿琉璃一样的眼睛,他眼睛的确好看,带着危险的夺目感,不容忽视,对视下稍不留心便会沉沦。
“池晏,你还有多少耐心呢?”
“嗯?”
“比如我一直不喜欢你,比如我喜欢了别人,我要嫁给别人…”
林卿昭话还没说完,池晏的脸已经冷了下来,“卿卿想嫁给谁?!江鹤?”
如其所料,林卿昭淡淡的回道:“没有,就是随便说说,你这性子还得多磨磨,看看,我仅仅是说说你都露马脚了。”
林卿昭从池晏手中拿过银色的酒壶,喝了一口药酒,池晏看着自己刚刚喝过的地方被林卿昭放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