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她自个儿的练练手,然后再给许运昌做。
说来这人也怪,在农场的时候做梦都想回来,如今回来了,她倒又时不时想起五分场了,也不知道最近忙不忙,还有就是,许运昌种在山上的三七,也不知道挖完了没有?
回到轻工局家属院,佟贵民不在家,齐珊珊和两个孩子正在吃晚饭呢。
桌子上摆了两个饭盒,一看就知道是从医院食堂打回来的。
佟贵民两口子日常很少做饭,早上买着吃,晚上都是吃食堂,也就周末才会偶尔做上一顿饭。
见她进来,齐珊珊的眼皮抬都没抬。
这些天她后悔死了,原本她想着,沈玉梅的女儿搬进来了,到了她这一亩三分地,那还不是案板上的汤圆,搓圆搓扁都由她啊。
没想到还真不是。
佟珍珠的性格一点不像她妈沈玉梅,没那么好哄骗,这小姑娘精着呢,只顾每天上学放学,其他一概不理。
她暗示过很多次,说自己又要上班又要忙家务很累,可人家就是不接这话茬,看到她洗衣服打扫卫生也不会搭把手。
后来她干脆明着支使人,但佟珍珠也还是不干,让她洗衣服,她说忙着学习呢,让她打扫卫生,她说她在枣花胡同都不干这些活儿。
统共也就帮着扫了几次院子。
齐珊珊挺生气,立马变了态度,佟贵民在家的时候她还勉强做做样子,丈夫倘若不在家,她就权当佟珍珠是透明人。
还让两个孩子也别搭理。
她如今大小也算个领导,这些年办公室斗争颇有体会,根据她的经验,佟珍珠一个外来者,一个南城窝棚里长大的姑娘,这么一受排挤,指定会主动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