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别丧气啊,要不我们再去喝一杯?”今晚吃饭,大家只喝了些饮料,对于许阳州这种酒篓子来说,自然是有些馋了。
“不去。”
“你明天不是调休?”
“我要回去写论文。”
“又写论文。”许阳州属于看到书就犯困那种,所以苏呈居然去当家教,他还是很佩服的。
提起写论文,肖冬忆忽然想起一件事,“阳阳,调一下车头,我要回公寓拿两本书。”
“公寓?不是租给那位小楼姑娘了?”
“我有书在那里,今晚要用。”
“上次听说你醉酒去麻烦人家,现在又往那里跑,哪有房子租出去了,房东三天两头去麻烦人家的,你干脆搬回去住得了,反正你在家被叔叔阿姨催婚,住得也不舒服。”
“你能别胡说吗?人家还是个单身小姑娘。”
“你也是个黄花大小伙啊。”
“……”
肖冬忆今日心情不好,懒得理他,车子尚未开到公寓小区门口就让他停下,“你先回去吧。”
“不需要我等你?”
“我待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那也行。”
许阳州就不是个贴心的人,再说了,肖冬忆一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儿,也不会出什么状况,他调转车头,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