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吻技相比较苏羡意的,简直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却也没什么章法,不消片刻她便觉得有些吃不消。
亲完,苏羡意觉得唇角被咬得有些疼,微皱着眉: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苏羡意臊得脸红,“你变了。”
“什么?”
“你以前在我心里的形象,是很神圣很高大的,就想神仙一样的人物。”
若是对陆时渊不熟,他就是个斯文儒雅,清隽舒朗的人,还整日端着一副诸邪难侵的模样,谁见了不说这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
“神仙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陆时渊偏头,唇瓣压上她的耳廓,低声呢喃。
“我已经很克制了,若不然……”
“在你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就该亲你了。”
“即便是神仙,也有神性被战胜的时刻。”
这潜台词不就是说,对她的喜欢,战胜了神性?
苏羡意脸颊微微发烫。
也就一两分钟后,有人叩门而入。
白楮墨来了,瞧见包厢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打了招呼后,“阳阳呢?”
“唱歌去了。”陆时渊回答。
“我去找他,你们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