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张家婶婶你这是在说什么呢?”王婶婶赶忙拦下对方,做出一副捧心惶恐之状,“他们尹家可不就是抢夺人命惯了的吗!谢家二老是多么风光的人物啊?可最后不也还是死在了他们手上!”
“你……说什么?”城主夫人不知是何时突然伸出一手,状若疯癫的死死拽住王婶婶的衣角,双眼通红,“你再说一遍?谢家二老同我们尹家有什么关系?”
城主夫人向来注重仪表要端着姿态,乍得这么一下,登时把王婶婶的魂魄都给吓飞了去,连连急呼:“救命啊救命啊!□□的要杀人啦!”
四周这么多人,竟然没一个敢上去劝架。
想想也是,正常人谁敢去劝一个疯婆娘的架啊?
别人不敢,但是谢春秋敢。
她微微的向前伸出了手,不过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可城主夫人却仿佛是被雷劈了一般,浑身颤抖着,狼狈的的摔倒在了地上却依然向前伸出手,像是拼了命想要从地府底爬出来的恶鬼似的:“你,你……”
城主夫人凌乱着衣衫,发髻更是松散的不成个形状了,可她仿佛什么都不关心了,只是猩红着一双眼睛,嘶声力竭道:“你没有人证物证,休要冤我!”
谢春秋一个眼神都不屑于施舍给她,只是看着顾参商破开城主带来的一众家兵,笑着将城主从马车之上“请”下来,这才淡淡道:“是么?”
“我爹娘的祠堂,便是最大的物证,至于人证么……”谢春秋上前一步,鞋尖带起的尘土扑了对方一脸,微微侧了侧身,便露出胡柄跪趴在地的身影,“喏,你且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人证?”
“胡柄?”城主夫人仿佛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谢春秋一听,便笑了:
“世事变迁反复无常,没什么东西是会一成不变的。”
她俯下身来,声音不急不缓,不卑不亢,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不知,夫人您怎么便这般有信心,确信这人本是今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众人这下纷纷都品出了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