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娇滴滴的娘子,你不急啊我老头子都替你急了。”
“哈哈哈哈,呸,跟你个老不修有什么关系……”
在此起彼伏的戏谑声中,王府门口停着的马车一辆辆地离开了。却有一辆花梨木的华盖皮帷清油车,纹丝不动,拉车的马儿还在悠闲地啃着草皮。车夫已等急了,朝门口紧走几步,伸长脖子瞅了又瞅,仍然不见自家主子,正焦躁不已地掏出烟袋。
忽然看见了要找的人,忙点头哈腰地作揖:“爷。”
“嗯。”韩澈淡淡地点头,径自走向自家马车,身边的王吉在和车夫说话,他根本没注意两人说了什么。
眼前仿佛凝固了一般,永远定格在她欢快地走向秦正轩的那一幕。
心里又开始绞痛,疼得不能呼吸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事情。他已听说了游廊那起争吵,刚才又亲眼看见了。
方巧菡,已是实实在在的秦家妇,左都督秦正轩大人的新婚妻子,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又是一阵气血上涌,身子一抖,差点没踏上脚踏。
“爷当心,”王吉担忧地扶了韩澈一把,顺着他的心思道,“您要是看不过去,不如咱们下次……总归还是有机会的。”
韩澈回过神,手一搭王吉肩膀借力踏进马车,没有再说话。
机会?对,总有机会的。他认定的事,就是死也要办成,他怎么甘心!
王吉也上了车,窥了会儿主子脸色,小心地开口:“爷,方才在厅里,五姑奶奶她……”
“弄巧成拙,蠢货。”韩澈揉了揉太阳穴,“我都瞧见了。也不想想秦正轩是谁,她这点小伎俩,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王吉叹道:“王爷也真是,现在是什么时候,那俩人刚成亲,新婚燕尔的,就是塞个西施过去,秦大人也不见得要啊,多不合适。”
他发现主子的脸黑了下来,才省起“新婚燕尔”四字刺激到了他,连忙扯别的事:“可怜四姑奶奶,方才哭得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