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巧菡擦干泪,怔怔地盯着他嘴角那道得意的笑。他这是,还蒙在鼓里吗。
秦正轩笑眯眯地端详怀里的小娇妻。梨花带雨秋水盈盈的样子,比巧笑嫣然别有一番风情。花烛次日便分开,本就相思入骨,现在更是把持不得,捧住日思夜想的娇颜吻上去。
“宝贝儿,想死哥哥了。”长长的深吻不但不解渴,反倒激起更多火焰,他将她压在榻上,嘴里还不舍地吻着她娇软的唇,双手已经开始朝下探去。
冬衣繁琐,秦正轩摸索了半天,略微火大,嘟哝着抬起上身:“给娘子宽衣解带的功夫还是不娴熟,为夫还是缺乏技巧,以后需要多操练一番”
低头却发现心爱的女人又有泪水涌出,这才觉得不对劲。
“巧菡,怎么了?”他伏在她上方,漆黑双眸直视她通红的眼圈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待到终于问清原委,秦正轩脸黑了黑,高高挑起两道剑眉,嘴角抽搐地说:“本都督救了聂嫣璃?我怎么不知道。”
“”
方巧菡睁圆了眼睛。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方书毅急巴巴冲回家告诉她的那些,都是谣言?
“你、你没有么”
“昨日确实有命妇在从宫中拜祭回府的路上遭遇歹徒,但那不是聂嫣璃啊,而营救的人更不是我。本都督一日十二个时辰都绕着皇宫转,哪有功夫去英雄救美?这传闻,想必是才刚流出来的吧,啧,荒唐!”
方巧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就想起身,要回去找方书毅问个究竟。
“哎呀,轩哥哥不要。”
男人再度袭了上来,重重压住她,恨声说道:“我说怎么刚才在外头你一副凄惨惨的小模样儿,垂头丧气地摸了半天锁,脑子里转的就是这个念头吗,和哥哥一刀两断,嗯?”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必然灰败满脸,而他就隔着门缝一直偷看她,她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不觉面红耳赤,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我那不是呃,你都看见了?”
“你以为呢?听说你回来,哥哥好不容易求到一个时辰的假,直接奔来这里和你相会,结果”越说越气,低头去咬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