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了起来,心里都是满足。这人总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一切事在人为,只要想做,总能做到。虽然她不敢自恋地那么想,可是,秦正轩从四年前回京城,到考取举人、入京营乃至此刻做了行宫侍卫统领,确实是为了她啊。
十日后,方巧菡再度提起看女医的事。明月公主虽然住在风景秀美的宫苑里,情绪却依然低落,饮食睡眠都不大好。
不知身体养得怎样,可是,也经不起再拖了。
“殿下,是时候瞧一瞧了。咱们来这儿可不是避秋热的。您得为那意外情况想一想,万一皇上皇后忽然派人来看您,或是哪位眼热您在此修养的公主殿下,也趁机凑了过来,到时候您不是被动嘛,浪费了大好时机。”
鸾瑛鸾珏也劝了半天,明月公主眼中噙着泪,颤颤巍巍地点头。其实,她的身体不好,关键还是心病。
要出行宫找这种大夫,自然不能摆什么皇家仪仗。明月公主再度打扮成普通的少妇,女伴只带了鸾瑛、方巧菡两个,现成有一堆隐卫,随便点了七八名,打行宫偏门出发,一车数骑,向和州闹市驶去。
挑了家不甚热闹的中等医馆,对坐堂大夫说要找女医看脉,被引去一间药香浓溢的诊室。
方巧菡和鸾瑛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戴幕离的明月公主,进门就愣住了。这位埋头写医案的老大夫好生眼熟。
---曾给方夫人常年看病的章大夫,对,没错,就是他。鹤发童颜,红光满面,和十年前相比倒更矍铄了。
他不是在冀县坐馆吗,怎么跑到和州来了?
和州紧邻冀县,章大夫医术精湛,被请来人烟阜盛的和州坐馆,也是有可能的。
唉唉,也太不巧了。这可怎么办,虽说她已经长大了,可万一让章大夫认出来,进而猜出点端倪,明月公主是绝不会让他活着回去的。
章大夫眼看就要抬头,方巧菡情急之下,把自己摘下来的幕离又戴了回去。
明月公主愣了愣,随即又释然了。嗯,巧菡这么做也能理解,毕竟,年轻姑娘家,出门在外怎好抛头露面的。
“你们三位,是谁要看诊?”章大夫温和地问。
鸾瑛忙指着明月公主:“便是我家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