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张口结舌,韩澈拧紧了眉:“咱们家,你是见过巧菡的,她长得像绮璇这事,怕是你告诉父亲的吧?从前的时候弟弟妹妹都还小,对绮璇印象也不深了。”
三个心腹,李淮和王松死在了镇海的战役里,剩下王吉,绝不可能出卖他。
韩澈打开那本手札,慢慢地翻阅,又慢慢地合上,锁了回去。
“我那点心事,也是和你说过的。倒要多谢你宽慰。”他对呆立一旁的佟雅蘅说,“我知道我这次做得不对,没有忍住。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父亲?你知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性子?他曾是个杀人如麻的粗野将军,在战场上随心所欲,回家之后依然不能收敛……你告诉了他,确实能压制我。他这样一威胁,我再也不会去找巧菡的麻烦。”
佟雅蘅觉得心里嘴里都发苦。
“但是,”韩澈挣扎着躺了回去,“你也让巧菡成为父亲的眼中钉……他厌恶她,绝对甚于宛如清露她们百倍,千倍万倍。她会有生命危险。你回去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
廖府。
“姑娘姑娘,”珠帘晃动,小鹊喜滋滋地跑了进来,“秦公子又来了。老爷把他请去书房啦,这次会不会是商定婚期的?”
方巧菡手一抖,银针扎破手指,血珠冒了出来,滴到正绣着的流云软缎鞋面儿上。
“不妨事、不妨事。”方巧菡捏着指肚,对冲小鹊瞪眼的小柔笑了笑,“小鹊,你再过去听一听,看他们都说了什么。小柔,你也去。”
“哦!”两个丫头掀起帘子,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齐素梅从床上坐起来,扶着大肚子,笑眯眯地挨到方巧菡跟前,点着她的额头说:“鬼丫头,还跟我装。和我就别掖着藏着了,快告诉我,你不在家这段日子,有没有和你那情哥哥干了什么好事儿,嗯?干柴烈火还能不烧起来,嘿嘿嘿。看把他急的,三天两头地过来,莫不是”
她瞄了瞄自己鼓成西瓜的大肚子,凑到方巧菡耳边低声笑道:“莫不是你肚里头也有小郎君了吧?”
这次方巧菡手里的线绷子都掉地上了,顾不得去捡,赶紧红着脸否认:“才……才没有。”
呃,情难自禁也就那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她发现自己来了月事。这一回整整地花了十天才走干净,把秦正轩憋的目赤咽干脸上起疱,偏他还非要每晚都和她挤在一起,手脚千万种不老实,嘴里念叨了无数遍“真是活受罪”,就是不肯回西厢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