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巧菡气得推他,“你以后不许再这样。”
秦正轩笑得更响了:“什么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又不说清楚,叫哥哥怎么猜。你就直接告诉哥哥,哪里能亲?哪里不能亲?”
“哪、哪里都不能亲。”
“那摸一摸总可以吧,乖巧菡,告诉我哪儿能摸呗。”
“……不行!轩哥哥,你又欺负人!下次我不和你出来了。”
秦正轩哈哈大笑,十分享受小未婚妻被逗炸毛的样子。还是这样生气勃勃的好,欢笑,害羞,嗔骂,他都喜欢,就是不要看见她哭。
其实挺后悔,刚才真不该这般憋不住。因为,越亲得火热,身体某处就越胀得发疼,好想再抓住她帮他解决,甚或是唉,那还不把她给吓死。
……可他又舍不得停。
她这么一哭,他色胆都飞走,立马就萎了。唉唉,大起大落的,好些朋友说过这样对身子不好。算啦,还是把口水都吞回去。她就像那枝头高挂的青果,一天红似一天,总有熟透的时候。
秦正轩带着方巧菡来到自己布店那间舒适的内室。他在这里看账本和看书,会试考策论,靠北面的书架满满摆着的都是兵书。
“宝贝儿,坐着。”
秦正轩按着方巧菡的肩,让她坐在软榻上,又朝炭盆里撒了一把银炭,笑道,“你该饿了,等着哥哥拿好吃的喂你。”
“”
他这话说得好像豢养小猫小狗似的。方巧菡双眉倒竖:“不许这样称呼我。”
可惜话音刚落,肚子就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秦正轩好笑地去捏方巧菡的脸:“不这么称呼,怎么称呼?娘子?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