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说了不必烧炭盆。石头这猴崽子,倒也知道心疼主子。”
他嘟哝着关上门,随意踢掉靴子朝床上一倒,这才发现案上摆了只老旧的青铜香炉,正慢吞吞地冒着白烟。
走过去摸了摸炉盖,深深一嗅,甜香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挺好闻。
“石头打哪儿翻出这只香炉的?”又是从哪儿找的香料
想起来了。坏了!
“石头,”秦正轩跑去石头房里,滕地掀掉小厮的被子,“西厢房的香炉是你弄的?你放的什么香料?”
石头被他紧张的神色吓坏了,不敢去摸棉袄披上,抱着膀子抖抖索索答道:“就、就东厢房第三排架子上取的。有两层全放着香料,其中一层,清一色的粉瓷罐子,周叔说过,姑娘都爱这个。”
秦正轩回京城之后自然又做起了生意,也经营香料。他去了京营,就让心腹帮着打理。铺子之外,东厢房亦被改做库房,存的净是上品好货。
“怎么,那位姑娘不喜欢吗?”石头见秦正轩面色不善,慌忙下地,“奴才去把香炉端走。”
秦正轩黑着脸凿他一记暴栗:“蠢才!哪个跟你说她睡西厢房?便是真睡那儿,你没事干烧什么香料!”
石头懵了,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原来是您睡哦,奴才擅自动用了铺子要卖的东西,奴才该死、该死!”
说着便下跪,带着哭腔道:“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扣了奴才下月月银罢”
主子喜欢这姑娘,瞎子都看得出来,他不过想趁机讨好一下。真是弄巧成拙!
“笨蛋!这香料这么贵,你五年月银都不够扣的。”
石头跪下抬头,才发现主子身体某处鼓起,想想周叔诡异的笑,顿时头皮发麻。
什么叫马屁拍到马腿上?原来周叔的眼神是那个意思。呜,干嘛不跟他说清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