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大步迈过来,“别怕,不是蛇。”

林晓纯嘴硬道:“都说了我不怕。”

嘴上说着不怕,她还是觉得家里会随时从某个角落爬出来一条蛇。

对她来说,沈越和秦建设的话都是一种自我催眠的安慰。

“拼夕夕”汪汪两声:“主人,可能真得是野猫,你别往心里去。”

沈曼曼和沈子超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

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不怕也好,他们若是怕,恐怕要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吃饭她也吃不下去了,甚至看见饭都能想到那坨壁虎尸体。

“拼夕夕”有些自责,早知道主人这么在意,它就不说了,直接拽着沈越去处理就好了。

沈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温声道:“不如下午我给你请假。”

林晓纯摇摇头,“不用。”

换个环境才能让她减少点胡思乱想的念头,下午的病人相对来说比较少,她有空的时候就教教冯喜和刘志满,时间过得也挺快。

又到了回家的时间,她有点磨蹭。冯喜疑惑道:“师傅平时下班你不是最积极吗,怎么还不走?”

林晓纯谨慎地问:“小喜,咱们青山镇有没有毒蛇?”

冯喜歪着头想了想,“没有吧,我没有听说过。不过倒是听谁说过,镇南边那片荒地有长着鸡冠子一样的蛇,不知道有没有毒?”

尼玛!

问还不如不问,问了更害怕了。

谣传不可信,这种从心底对“蛇”的恐惧持续到了晚上。

还好她围着屋子结结实实撒了一整圈雄黄粉,又把顺着院子里的墙撒了一整圈才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