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沉声道:“我做,不用你动手。”
看着他逼近的唇,她还以为他会亲上来,她也做好了反击的准备,没想到他却咬牙切齿地说,他做饭。
她真是对沈越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她知道再不做饭天都快黑了。
沈越已经去刮鱼鳞,洗肉。
林晓纯看了眼炕上的信纸,信纸掀起的角落隐隐约约看到印章上有“九二七部队”字样。
正要打开看时,沈曼曼和沈子超追着“拼夕夕”跑过来,她慌地收起去拿信纸的手,赶忙走了出去。
沈越已经麻利地把刮好鱼鳞的鱼和洗好的猪肉拿进了厨房。
林晓纯抢先一步拿过刀说:“你烧火,我做。”
反正今天这顿饭她做定了。
沈越看她一脸坚定,便由着她去了。
暗想这是他和她第一次分工合作也挺不错,如此这般想着,心里好受许多。
他用火柴点着玉米叶子,然后放进灶堂,又放了一些玉米叶子进去,才开始加柴禾。
再看林晓纯已经麻利地把鱼切成薄片,又把葱切断,蒜拍碎,切成末,生姜切成细丝。
动作相当熟练,他都可以想象出林晓纯第一次在老沈家做饭的样子,一定也充满了烟火气。
可惜好好一顿饭给毁了。
他拉着风箱,有一搭没一搭地添着柴禾,眼睛不时地瞟向认真做饭的林晓纯。
林晓纯不经意间看到他正在看自己,白了他一眼,“你专心点,别火大了。”
到时候饭糊了,表哥少不得要说她手艺不精。
要说这陆恒远还真是踩着点来的,还没进院子就闻到四处飘散的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