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瑞宝开心起来,“我们叫它十四怎么样?”

余柳柳嘴角抽搐,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不过也不忍打击他,托起小奶狗说:“好,那就叫十四。”

小奶狗的名字正式确定下来,小瑞宝高兴地拍起手。

晚上小奶狗睡在了余柳柳屋里。

她端了盆水进屋,准备洗洗澡。

干净惯了,一天不洗澡都觉得难受。

周慕安坐在床上,紧张地揪起了自己的衣服。

余柳柳还把他当瞎子呢,压根儿就没把周慕安当回事。

倒插上门以后,该脱衣服脱衣服,也不计较周慕安有没有背过身。

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

周慕安看着她把上衣一件件都脱下来,有种爆体而亡的感觉。

正要转过身,余柳柳低声说了一句:“糟了。”

就见余柳柳又把脱掉的衣服重新穿上,匆匆出了门。

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不过好奇地在门口看了看,发现她只是上了茅房。

这才返回床上,自己在床上滚了两圈,那种有什么要破体而出的感觉才压制住。

话说,余柳柳去了茅房,忙从空间拿出了卫生巾。

大姨妈终于来了。

这次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任何征兆。

宫寒彻底治愈后,连痛经也没有。

回了屋,周慕安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简单擦洗了下,这才睡觉。

周慕安蠢蠢欲动,又想跟她一个被窝睡。

余柳柳拽紧了被子,“离我远点,我今天不方便。”

“我什么也不做,就是想离你近点。”周慕安可怜巴巴地说,“近点暖和。”

余柳柳:“那也不行,过了这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