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珠就徉做惊恐地瞪大眼:“我来年才十三!太早了!”
安平公主在这时候才会想起她的年龄,不免失笑。
她自己,过年就十六了。
一想到这一点, 她的心不免有些悬浮感,。于是她索性合上册子,站起身。
……宗俨思又坐在门口, 一见到她转过屏风, 目光就朝她投来,目光清澈凝注, 如春风拂面。
安平公主也不免失笑。
有段时间, 安平公主警惕心上来了, 就让侍从把宗俨思拦在吏部门口, 不许接近。宗俨思倒也没在门口呆等, 坐到门房里, 不会人来人往的受瞩目。
但安平公主每次傍晚从吏部出来, 就能见到从门房出来送她的宗俨思,因为在门房里烤火,脸被烘得有些绯红,然而眼神殷切清亮,就算是隔着重重侍卫投来目光,也让人难以忘怀。
安平公主一次就坐在轿辇上居高临下地问他,问他来访,送吃送喝提醒时间,目的是什么。
宗俨思有些困惑,目光看着四周的禁卫后又有些分外的红,见着安平公主近乎冷酷的目光,轻声说着:“公主殿下……对公主殿下好,是没有原因,也没有目的的。”
安平公主:“……”
一旁的侍从都只当做没听见,绷着脸低声问:“回宫罢?”
安平公主:“……嗯。”
后来雪渐渐多了,门房里烤火的吏员也多了。安平公主一次见着他小猫一样坐在角落,见到她就瞬间两眼发光振奋精神的样子,不免无奈扶额。
第二天,安平公主换了办公的地方,原本一个侍从的偏间外,新的地方,不远处几米外还有个单独的偏间,安置一个让宗俨思舒舒服服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