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琪靠在大理石茶几上,反手摸到了茶几的一个缺角。
林蓓蓓就是个疯子,她觉得那个老色匹恶心,殊不知在林语琪眼里,她也一样恶心。
“林立江,呵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要是有一点儿人味儿,我哪里需要在那个破烂环境里受那么多苦长大,又哪里需要委曲求全地去陪那个老色匹!”林蓓蓓的口气里满是憎恨。
“那你应该很恨林立江,你的报复对象应该是他!”林语琪顺着林蓓蓓的话说,她悄悄将绑手的绳子卡在了茶几那个缺角上,借着固定力拉扯绳结。
“呵!他可是金主,我正儿八经的金主爸爸,我报复他,我图什么?知道我为什么改名叫林蓓蓓吗?”林蓓蓓根本不等林语琪的回答,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只管自顾自地说,“我就是要一直提醒林立江,我才是林家的宝贝,他欠了我,他要补偿我!你啊,哈哈哈哈,还真是跟你那个妈一样蠢!”
林蓓蓓很不屑地看了林语琪一眼,这样的人,注定是失败者。
“说到你那个妈,张萍,林立江的老婆,我真是要笑死了!她居然就相信了我是抱错了的孩子,她以为只要是林立江的女儿,就一定是她的女儿……哈哈哈哈!她究竟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对林立江太信任?蠢女人,一辈子依附在林立江这个无情又无耻的男人身上,把别人的女儿当宝养,却把自己的女儿赶出了家,哈哈哈哈!”
林蓓蓓笑得越来越癫狂,越来越肆无忌惮。
林语琪听得不寒而栗,背后的真相竟是如此骇人如此不堪。
她又想起那个瘦削的身影,在阳光下佝偻的身躯,不知心中生出的是恨还是怜悯。
穆泽洋一路飙到了140迈,方向盘在他手中越攥越紧,手心里的汗浸到了皮质的方向盘保护套中。
临时接到通知的四个保镖在同一时间跟穆泽洋赶到了楼下。
砸开房门,看到王姨的那一刹那,穆泽洋眼中要喷出火来,他恨不得将这恶毒的老女人千刀万剐。没等王姨张嘴喊,保镖已经将人直接按倒在地,随手绑在了客厅的椅子上。
内间,林蓓蓓抓着林语琪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手中握着一只钢钉,顶着林语琪的脖子,“死女人,你敢骗我!”
“林蓓蓓,你放开她!”冲进来的穆泽洋试图压制住自己的心疼和慌乱,向后挥手示意保镖,在没有完全的保证之下,不要贸然行动。
林蓓蓓媚笑,极致的癫狂让她的表情更多了几分狰狞,喉间的声音带着些许造作的魅惑,“泽洋哥,你是来看我的吗?”
她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