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晤歌的眼中,墨染这个人便是整天黑沉着一张脸,看起来生人勿进的感觉,和自己在街上碰到的那个锦衣男人还真是天壤之别,就这样两人的性格迥异其实最后细想想也可能是兄弟,毕竟五哥和太子曾经也是一母所出的,一个生来聪明绝顶,而另一个便是天生的狂妄愚昧,到最后也只得落得一个被人陷害而杀害的下场。
想到这里,夜晤歌深深的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幼年时候常常得到夜谌霖的照顾,可是后来兄妹之间却也生出了如此的嫌隙,都是防着彼此的,权利在这个世间所存有的诱惑力太大了。
“所以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夜晤歌喃喃着。
这一句话的意思,也代表了说出了自己并不是很想要去探查墨染的秘密,只是北陈的这一颗棋子,还是要利用的。
有的时候,能用上的关系都要用。
“拿纸笔来。”夜晤歌道着,就这么对着一旁的檀香吩咐着。
檀香从了命,这才转身朝着另一旁走去,拿了纸笔走了过来,搁在了一旁的桌上,。
夜晤歌拿起了笔,就这么写了一封信等到晾干笔迹后,这才将那封信折好醉着一旁的简月道着。
“找个信封装好,让人偷偷出城,送过去。”夜晤歌说着,这才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喃喃一句。
“是!”简月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接住了那封信塞在了自己的怀中,这才朝着屋外走去。
——
顾莫阏的脸色并不好,因为昨日他发现自己竟然对一个人起了杀意,以往在阻挡自己面前的人,他都没有想要去理喻的意思,因为觉得那些人在自己眼中都是可有可无的人,不至于自己亲自动手去解决那些人,可是昨日,在中途遇到的一伙盗贼的时候,他居然杀红了双眼,将那些人全部的灭了口。
一直到看到自己的配件上全部都染满了血的时候,顾莫阏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那把佩剑,觉得头疼万分,这应该是体内的情蛊在发作了,想必是夜晤歌对哪一个人起了杀意,他这里的意识才这么的强烈。
抬头,就这么看着方才还有着阳光的天空,此刻已经飘来了大片的乌云,想来是要变天了,顾莫阏皱了皱眉,这才转身离开。
韩城!
今日,夜晤歌的确是对一个人起了丝杀意,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被夜谌北赐到了长公主府的仆役,而那个仆役这一次之所以让夜晤歌这么生气,是因为她偷听到了夜晤歌和简月的谈话,所以,当她发现了那个婢子的第一时间便让简月将那个婢子给带了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