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翊笑了笑。
“我也是瞎猜,她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总之,这个孩子我们不能动,除非你不想要凡凡再管你叫母后了。”
清辞仔细去想那丫头的盘算,想着想着,脊背间窜起了凉意。
小小年纪,真是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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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翊先连根拔起的是南境王。
朝中这两位反正正在狗咬狗,为了力证对方犯了滔天死罪,一个劲的上折子,隔几日提交下新鲜证据。
不仅上折子,背地里各种挑唆对方的亲近之臣,把人往自己阵营里拉,还使劲给对方使拌。
他们大概都不知道对方正拼命的把自己往死里搞,每天下朝时还打个招呼寒暄几句。
南境王的一切谋反证据骤然被揭开,邱太尉是慌不择路,第一个站起来请兵去南境。
傅景翊以他近来状况不断为由给拒了,另外指了陆平谦去。
陆平谦这些年成长了不少,有了不少实战经验,不再是当初那个轻易被俘的毛头小子了。
起初傅景翊是不敢答应让他再上战场,他总是请缨,清辞说让他去吧,这次被俘,她再不会自己跑去换人了。
可能是当初羽国拿陆平谦要挟祈元的计划失败,后来别国起战事,也没有再搞这个策略。
幸而后来陆平谦都争气,好几回都是荣耀而归。
到如今,傅景翊已经放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