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扎扎实实刺进了傅景翊的心里。
换宏公公入殿。
傅景翊想想,道:“算了,没事了。”
追逐一个心不在他这里的人,真的很累。秀月说的不错,她的善解人意只给了萧承书。
宏公公却不退出去,“皇上,贵妃娘娘方才来问过奴才,让奴才问一问皇上,皇上今晚在哪里留宿。”
傅景翊神色松动了下,又想起秀月方才的话。
“朕在干清宫。”
他之前实在太宠她了,只要她招一招手,他一定会过去。他从来都愿意惯着她捧着她,可是她的示好,从来都不走心。
不被爱的人最卑微。
他是皇帝啊,真的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累人累己。
宏公公得了这个回答,仿佛也松了口气。
他退到外头,对秀月说:“放心吧,皇上这回不会再搭理贵妃了。”
秀月道:“以后贵妃来问话什么的,也别告诉皇上了。”
宏公公不认同,“那还是得禀告的,万一事后皇上怪罪我们,这你吃得消。”
“不会,我比你了解皇上,他最凶不过给个眼神,”秀月道,“再说了,你忍心看皇上在这棵树上吊死?”
宏公公叹气,“皇上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他是只能吊这棵树,有别的后路?”
秀月想想也是,“被拿捏死了,最惨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