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达捂着肚子,翻着在墙角里打滚,一只缠满黑色护腕的手将他拖出去,拖回了院子中间。
裴確微微垂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北庾使团出城是你接管的?"
那刘达忙不迭地转头,"是小人,是小人!"
"随行的车辆箱子,可有一一检查过?"
刘达心里一慌,眼神一闪,"检查过!检查过!下官都是按照上面的命令来的!"
裴確眯了眯眼,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个少年气的声音传来:"你撒谎!"
那少年早就放下了手中的酒盅,跪到裴確面前,"我亲眼看见的,刘大人只是抽查了前面的几辆马车,就放手了,他说宫里下的命令,让北庾使团出城,怎么会有错!"
那刘达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辩解道:"下官是急着执行新传达下来的封锁城门的命令,下官想着,赶紧让他们出去了,好把城门给关了"
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声音越说越小。
裴確拳头紧紧握起,压抑着心中的怒气,看向那名少年,"随行的车辆可有异样?"
"回大人,"那少年不卑不亢,"并无异样,只是往后的车厢中曾经传来一声异响,像是什么东西碰到马车车厢的声音,只是刘大人不让我们查看,我们也不确定里面是不是有异样。"
裴確愠怒之情浮于表面,他狠狠看了一眼地上的刘达,和看一具死尸无异。
他转过头,薄唇里扔下一句话,"杀"。
身后传来哀嚎声,他恍然未觉,出了门接过马鞭翻身上马,朝城外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