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谁都不让。
姜知奕点点头,放下心来,“希望这次能成。”
“若是不成,就让她嫁个京里随便什么人算了,别为她费心。”太后不解皇帝为何如此执着,只是这事难办。
姜知奕皱了眉,缓缓说道:“计国公临走前特意叮嘱,把凌阳早些嫁出去,越远越好。”
他登基才一年多一点,根基未稳,只能仰仗朝中权势最高的人——计国公。
计国公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高权重,无人能与之匹敌。
所以计国公交代的话他不能不听。
“那倒是能嫁出去更好,但你看哪个郡王敢娶?”太后也是忧愁姜凌的婚事,梗在这里让他们犯难,“一个公主能翻出多少浪花?”
公主而已,给她找个平庸的驸马,她母族还就是个商贾,能有什么滔天之力?
姜知奕轻轻皱眉,不大同意太后的想法。
“凌阳留在京中迟早是个祸患。”
“毕竟,她一日不拿出第二张遗诏,朕一日就睡不安生。”
醉酒误事,姜凌切实体会到了。
她竟然这时候答应了去跟金纣郡王狩猎?!
姜凌回到府中就是一阵唉声叹气,面临着必须要出府会客,姜凌盯着那酒盅让芸画搬了出去。
不能再醉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