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是白芨,我和师姐来看你来了。”
程白芨平时说话声音挺小的,细细弱弱,是个爱害羞的少年郎。
冷不丁地这么扯着嗓子喊,竟然喊出了,好几年后,实验室里他盯着底下助手做准备的气势。
“师姐,没人应。”
程白芨转过身来,看向顾念的眼神有点可怜巴巴。
好吧,小奶狗还是小奶狗,虽然有进化成大狼狗的趋势,人家还是个幼崽呢。
碰见事情,会可怜巴巴喊顾念师姐的那种。
“我来吧。”
顾念个子和程白芨差不多高,站在他身边,却很有当师姐的架势。
她细白的指节弯曲,用力在门上扣了扣。
木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却始终没人应。
“师姐,秦老师会不会不在家?”
顾念踮起脚,往猫眼里瞄了一眼,里面黑洞洞的,看不大清。
“白芨,踹门你会不会?”
“踹、踹门啊会不会不大好。”
小少年问着话,小可怜似的往后缩。
顾念扶额,却也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