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嘉穿着及膝的长款羽绒服,戴了个毛线帽,衬得整个人稚气又干净。
她笑了笑说:“拿钱办事。”
“不愧是我嘉姐。”路乔竖了个大拇指。
带着她往进走时,随口说:“对了,晏书贺也在里面。”
提起他,从嘉现在满脑子里,都还是那晚曲又宁给她发的那张截图。
“他今天怎么会过来?”从嘉面色如常。
路乔撩起帘子,哈了口气:“他是投资商嘛,金主爸爸来片场监工什么的不是正常。”
这么说着倒也是。
从嘉便没再多计较什么,跟在他身后到了室内。
今天拍的是场内戏,后台有空调,从嘉过去吹了会儿暖风,只感觉自己僵硬的四肢稍稍恢复了些。正打算烘热手捂捂耳朵,毛线帽顶上的那颗小球,突然被人揪了一下。
她瞬间回头,晏书贺正在她身后好以整暇的看着她。
“好巧,又见面了。”
从嘉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他:“你如果不是投资商,我已经要开始怀疑你在故意跟踪了。”
晏书贺松开毛线球,视线下滑,落在她冻红的耳垂上:“那不行。”
“怎么?你已经有钱到能限制我的决定了?”
晏书贺舔了下嘴角,忍不住伸手捏住从嘉的耳垂,揉了揉说:“倒也没那么有钱。”
被他这举动弄得浑身一个激灵,从嘉正打算躲开,视线撞上刚下戏的吴心怡。她正站在晏书贺的左侧方,偏头看着从嘉,眼底露出星星点点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