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的,苏渃的眼睛也早已适应了黑暗。
云寒陌哪里有半分的睡意,正睁大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这种事情都不能说?”苏渃鼓着腮帮子又躺了回去。
她向来都很懂分寸,云寒陌不说的事情,她一句都不会再多问。
苏渃如今孤身一人在西云国,本身就已经危险重重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而让自己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苏渃原本就不算好奇心很重的人,再说了西云国跟叶枫那帮家伙又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她也没必要去探听关于云寒陌情报。
打探情报从来都不是苏渃爱干的事。
去个庙会而已,苏渃就是觉得无聊随便问了一句,结果云寒陌却支支吾吾的。
“没什么不能说的……”
正当苏渃已经开始琢磨着一个庙会会有什么特别之处时,云寒陌忽然开口了。
“只不过你知道原因后应该会觉得很无聊。”
黑暗里云寒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既然可以说,那你就说嘛!”苏渃连忙表示自己很有兴趣知道。
这实在是云寒陌看着实在是不像会对庙会感兴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