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晴到了朋友家,朋友说去取外卖。
可她独自在屋子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到人回来,她去开门竟然打不开,掏出手机还没信号。
她开始慌了,猛地踹门:“,放我出去,敢关我,等我出去,你等着死吧!”
可她踹了十多分钟,也没人搭理她。
卞晴就这样一个人在屋子里等到天黑。
直到半夜,卞晴听到门锁有声响,她从猫眼里望出去,没有人,她立马开了门。
没想到门外两边站着几个小混混,卞晴吓得立马回到屋子里,拉紧门。
这时门外的小混混开始大声笑着往门上泼油漆。
卞晴抓着门的手心开始冒汗。
等到终于没了声响,确定没人,卞晴轻轻开了门。
踉踉跄跄地走到电梯门口,见那几个小混混正嬉笑盯着她。
她哭着跑回屋里锁好门。
一晚上这样反复了好几次,到最后她直接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攥紧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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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过,让你们离温榆远点,耳朵是废的?”温柏林说完,抿了口酒。
上次温柏林就托了朋友去警告卞晴的表哥,让他们都离温榆远点,很显然,他们没上心。
卞晴的表哥心里凉了半截,看来那位大概率就是温柏林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