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看着手上的信,嘴角渐渐翘起。

青禾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但是谢大哥都还没看完他急也只能等着。

他向来尊卑有别!

不过···不能看还不能问吗,于是紧忙问道:“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谢韫将信递给他,“还是要多亏这江曼玉了,不然还得不到这么重要的消息,尹大师是将淮山的堂兄。”

“可是尹大师姓尹啊。”青禾赶忙接过。

“原来如此,是私生子!随母姓,所以我们这么些年来查他的家世都没有线索,原来是跟着母亲一直生活在深山里,直到成年才被找到,真能躲的,不过也是,已经知道尹母有了身孕,定是不能叫江家的子孙沦落在外的,就算是死也要找到尸首的。”

青禾像看画本子一样啧啧称奇,“不愧是尹大师,人不正常,家世也狗血。”

谢韫手指有节奏的扣着桌面,“你只当这是八卦,却并未看到有用的地方。”

青禾切了一声,然后将信都快贴到了脸上,仔仔细细的看着,“她娘养汉?”

谢韫的手指一顿。

“尹大师是私生子?”

谢韫嘴角一抽。

青禾挠挠头,指着信的一角激动道:“这个劲爆!尹大师可能是个断袖!”

谢韫扶额,他就不能指着青禾的脑子能看出什么,无奈道:“看了这封信,你觉得尹大师是个怎样的人。”

青禾放了信,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其实有些可怜了,因为实在是太惨···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