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婉转的“郎”还未出来,谢韫身下一沉,陈渺渺就是一声惊呼,喊完了又觉得不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是身上的痛感让她身子控制不住的弓了起来,不停地向上退,身子一直轻颤,鬓间甚至有微汗溢出。
谢韫在她的脖子处辗转,一直吻到耳边,道:“无事,铃铛现在听不到的。”
被迷晕的铃铛:我谢谢你们···
接着就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怜爱,谢韫近乎痴狂,完全不像他平日的温润,陈渺渺哪受的住这些,忍不住开始轻轻啜泣。
谢韫替她拭去泪水,这才慢了下来,但是直到天都蒙蒙亮,陈渺渺早就昏睡了过去,才停下来。
谢韫好像并不累的样子,躺在那里看着少女的睡颜出神。
她睡的并不安稳,眉头还蹙着,眼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泪,叫人忍不住还想怜爱。
谢韫替她抚平了眉头,然后起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那一吻,好像倾尽了他全部的深情。
他迅速的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拿出帕子给她擦拭了一番,穿好衣服,才在怀中拿出一瓶药,喂了她一粒,才离开了这屋子。
陈渺渺一夜好梦,醒来已经是午时了,她看着身上完好的衣裳还以为昨夜只是荒唐一梦,但是刚一起身,那浑身的酸痛让她一下跌坐了回去才让她确定了。
昨夜真的不是梦。
她已经是···韫郎的人了。
“铃铛?”
门吱嘎一声推开,不是铃铛,却是谢韫,他一身月牙白的长衫,上面绣着烟青的暗纹,头上一只玉冠,简单却衬的他愈发丰神俊朗。
“韫郎。”陈渺渺脸一红,头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