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渺抱着铃铛,打心底里的愉悦。
“好了,都是好事呢,你以后就一直在我身边,我也不用以色侍人了。”
铃铛抹干眼泪,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的确是天大的好事,一转头,看着那换下来的裙子皱了眉。
“姑娘,那裙子被划了一个口子的事···还没同孙妈妈讲呢。”
陈渺渺差点忘了这茬,“不过我们还是要再合计合计,那日究竟漏了什么,这不是什么小事。
如若那日我没有想出那个法子,或者是你去茅房的时候再长些,裙子被毁的更厉害,耽误了今日,恐怕孙妈妈可是要怪罪的,届时你也要受连累。”
铃铛想想也是一阵后怕,若真是被毁了,那自己绝对难辞其咎。
“奴婢心里也盘算了,那日就是蓝儿给我们分了百合汤,奴婢原想着是那汤有问题让我腹泻,我打听了那日同我一起用了百合汤的丫鬟,她们都没事。”
陈渺渺若有所思,“不是汤,那是你们那日的饭菜?”
铃铛赶紧摇头,“那更不可能了,我们丫鬟吃的都是一样的,那大丫吃的比我还要多呢,奴婢也都问了,什么事都没有。”
“就没有什么只有你吃旁人不曾吃的吗?”
铃铛吧唧吧唧嘴,猛的一拍手,“那日还真是有的,奴婢和流珠在后门那闲聊,正巧碰见一个卖羊肉火烧的大伯,奴婢就好羊肉这一口,看见就走不动路。
那大伯人也好,说家里有事着急回家,所以便宜卖给我们了,还送了好多羊肉,奴婢和流珠吃了不少,然后才去吃的饭···”
“那流珠呢?可有腹泻。”
铃铛眼睛转了转,“流珠好好的呀。”
陈渺渺慎重起来,“刚刚我还想是不是只是偶然,只是旁人都有事,就偏偏你出了事,现在想着那日你额外吃的就是碗百合汤和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