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渺赶忙起身,然后将那扣子偷偷塞在了枕头底下,塞完了又觉得像个小贼般心虚,一不小心险些摔坐在地上,把铃铛吓得赶紧去扶。
“姑娘若是还不舒服,奴婢这就和孙妈妈说一声吧,今日先别上课了。”
陈渺渺声音带着急切,“不可!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些睡的懵了,不能叫孙妈妈知道我身体上再有什么事了。”
铃铛心中想着姑娘这话说的确实是有理,若真像那日锦婳姑娘所说的那样,姑娘恐怕真的就混不下去了。
于是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洗漱吃饭,不过铃铛在收拾床塌的时候,陈渺渺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到底是生出了一些私心。
“铃铛,教我绣个荷包吧。”
铃铛拍拍手走了过来,疑惑道:“姑娘会上女红课的,奴婢的手恐怕比不得那师傅的一星半点巧呢。”
“无事,就简单的样式就可以。”
铃铛答应下来,只当姑娘以前没有接触过,现在突然有些兴趣,也没有往深想,便没有再问。
但是陈渺渺的心现在已经把那荷包绣了出来,然后装上那扣子,时刻带在身上了。
至于为何要带在身上,她咽了咽口水,只当是没见过这么精美的扣子。
用过了饭,铃铛说干就干,拿出针线布料开始细心的给姑娘讲,陈渺渺记性好手又巧,无论是配色还是技巧都比铃铛这个师傅要强。
她选了水绿色的底,绣上荷花,正绣到一半的时候,门响了。
陈渺渺指尖一阵刺痛,赶紧将手指放到了嘴里,余光瞥到一袭湛蓝。
“谢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