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他?

不可以……他给过季雨辰机会了,一次,两次,在他试图用自虐的方式强迫自己放弃时——季雨辰来找他,说自己可以把他锁起来。

“今天你哪也别想去。”

这个吻炙热又激烈,季雨辰被卷入了湍急的旋涡里几欲要窒息,在激流中他刚摸索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一口冰凉的空气还没吸入肺里他就再度被拽了回去。

冷冽好闻的香气包裹着他的身体,仿佛全身心都被男人牢牢的掌握住,无法逃离。

仰躺在床上他迷蒙的看着天花板,脑袋晕乎乎的,从旋涡里逃离他的身体本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钢铁碰撞的清脆声随着季雨辰喘/息之余灌入他的脑海,他眨了眨卷翘的长睫,循着声音看去他看见江淮扬手里拿着一副脚铐,一只拷上他的脚腕,另一只拷在床头上。

“……辰辰。”江淮扬揉着季雨辰铐着脚铐的脚踝,慢慢的倾身压在他身上,哑沉的嗓音很低,“别想逃,待在我身边。”

听似命令,却更酷似哀求。

“咚——”月亮掉落水中,溅起了一片星星。

身体轻颤了下,季雨辰忽然大脑空白一片,下一秒心脏“砰砰砰”的疯狂跳动。

江淮扬日记里描述的种种不断在季雨辰脑海掠过,他垂眸看了眼自己脚上的脚铐,微微张唇,扯了下男人的衣服,声音很轻。

“哥哥,我、我没想逃。”

这会儿他大概明白了江淮扬异常的举动,明明该因为他把自己锁起来生气的,可他心里却又忍不住高兴。

他长腿轻轻勾了下江淮扬的腰,小声道:“哥哥先帮我解开,晚上再锁,好不好?”

“那宝宝今天就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