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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柯在这场闹剧中也没做错什么,突然被冠上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听说烦得都吃不下饭。我虽然不想让他好过,但也深知自己这事做得实在不地道,忍不住心虚。

我心想事情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对不起人家总得做点什么补偿补偿。在良心的促使之下,我在买饮料的时候特地多给他买了一瓶。

赵思念说:“铁公鸡拔毛了。”

我妈怕我上午饿,早晨出门会往我书包里扔几块巧克力,进教室时路过林南柯桌前,我随手给他扔下两块。

他来了之后,一边放书包一边问哪儿来的。

他同桌用眼神示意我,等目光相接的一刻,我露出蓄谋已久的温柔笑容。

体育课需要去取体育器材,老师派了林南柯一人,我主动请缨,算是帮他减轻负担,即使后来知道,他只是去抱一个篮球。

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我特意跑到林南柯身边,问他写完了没有,林南柯看到我后表情凝固。

我趁他凝固着,表示没关系,又把自己的作业本甩在他面前,让他尽管抄。

他盯著作业本看了几秒,问我是不是疯了。

旁边人冷冷道:“抄你的还不如他瞎蒙对的多。”

总之,为了弥补自己一时冲动所犯下的错误,我极尽所能,做遍狗腿之事。最后我把他喊出来,准备最后一步的道歉。

林南柯站在楼道风口,一阵风从他的方向吹过来,吹散了秋老虎的威风,吹得人神清气爽。

他问我:“年加加,你这段时间够奇怪的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有吗……”

他突然沉默了,我缓缓抬头,看着那双眼睛,多年绘画经验,让我不自觉在脑袋里描出了他脸形的轮廓。

放学后的楼道太安静了,一阵风吹过,外头的叶子乘着风轻飘飘地落下,我仿佛能听到风将它们送到地面前轻轻叮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