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被石头割伤手时,是季行辰帮我上的药,但这次他将药膏放在我的手上之后就不管了:“我的咽炎已经好了,谢谢你的汤。”
之前同居时季行辰为我办事很顺手,支使我更顺手,现在跟我说谢谢,就连关心都成了礼尚往来。
他身体康复,我很开心,但我又少了一个去见季行辰的理由。
感情上再无前路的是我,季行辰总是向前看的。
用一段新的感情去覆盖失败的感情是一种自救,我拿季行辰自救,季行辰自救自己。
酒吧内的灯光迷离幽暗,但并不喧腾,偏向清吧,里面的人不少,三五聚在一起,多在喝酒闲谈,位置私密的卡座里,也有成双的人影在交颈亲吻。
季行辰也是其中一员。
掌握第一手夜场咨询的钱莱,因为季行辰出现在gay吧的事,跟我致电:“老板是我一朋友,多少沾点眼瞎,也不怎么认得大辰,你自己去看看吧。”
亲朋好友已经知道我和季行辰分开的事了,老板就算眼瞎,钱莱可不瞎,定然是确认过之后,才将消息发到我这的。
事实果然如此。
钱莱也是意在将我们向复合撮合,但还是求生欲极强地说了句:“别跟季行辰说是我报的信。”
我脑神经气的直跳,很莫须有的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硬要站立场也该是二十五岁的我委屈,但我却说服不了自己不去嫉妒。
他那么惹眼,不止我会喜欢。
平时的季行辰衣冠齐楚,看着冷肃,原来也会坐姿懒散地与除我之外的人饮酒说笑。
坐在他边上的男孩年纪向高了说也就二十出头,手上还戴着个打篮球的护腕,笑容青春洋溢,即使殷切也不令人觉得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