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的诊金给得太多了,我良心不安,你拿着玩吧。”
路老神医笑得很慈爱,特别说着‘玩’这个字的时候,他还促狭地给她挤了挤眼。
一副老顽童的模样逗得沈离枝也眉眼舒展,露出笑容来。
“谢谢路老神医。”沈离枝不再推辞,收了下来,又问:“路公子现在还身体不舒服吗?”
路川说自己身子不适,已经好久没看见人影了,也不见出来送他们。
路遥摆手,“不用管他,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转不过弯来,不妨事、不妨事!”
“哦。”沈离枝点了下头,“路老神医也好好保重身体,晚辈以后得空再来拜访。”
路遥慈笑着颔首,“快去吧,我看你‘兄长’一直在看着你。”
沈离枝回头,车窗的卷帘被太子挑起。
那张俊昳的脸被竹帘打下一条条的阴影,只能看见他薄唇往下轻耷。
似乎她再慢上一点,他就要开口催促了。
沈离枝不敢再耽搁,登梯上了马车。
余光瞥见一旁的飞练也正骑上了一匹马,抬头冲着她一笑。
他还是沈离枝特意求得太子准许才能跟着一起下山的,自然对她满脸灿笑。
沈离枝微微弯了一下眉眼,对他点了一下头,才钻进马车里。
把他送到临近的城里,找个地方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