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踩,比她难过的是粉丝。
“他……准备买我黑稿。”纪随声音寡淡,说他像告状吧,又没有告状的那种愤怒。
稚年挑眉:“然后呢?”
纪随:“所以想见一次稚小姐,才办了宴会。”
他说完,稚年说不出话。
胸膛似乎有什么鼓动着,她能感受到耳根子发热。
偏偏纪随下一秒吻就落在她耳廓上,她瞬间如沸腾的水,不可控的情绪往外冒。
“明天我送稚小姐回去。”纪随的吻移到她下颚。
蜻蜓点水,却让她如倾塌大夏。
稚年偏开头,红着脸问:“纪先生就是这样追人?”
纪随淡然笑,解开她的外套,说道:“去洗澡,浴室有新的睡衣。”
搞不懂纪随要干嘛,她蹉跎一会儿,乖巧洗漱好。
出来他正好打完电话,紧接着他便去洗澡了,稚年躺在床上玩手机。
纪随出来见她一脸沉重,他坐到她身边,问道:“有事?”
稚年指了指手机,“是你出事了。”
纪随放下擦发的毛巾,凑到她身边一起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