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空姐到她这边收拾垃圾,她捎带手把帮忙递了下, 回过头问道:“梦到什么了?”
沈祁言愣了下,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腰间:“不疼了?”
“疼!”程以岁说, “所以才想知道你梦见什么了,看看这个梦值不值得我这么疼。”
沈祁言轻轻摇头:“那应该不太值。”
程以岁一副碰瓷的架势,恶狠狠道:“值不值我说了算,你说你的!”
沈祁言看她这样没忍住笑了下, 不过笑容在他回想起那个梦后,转瞬即逝。
“也没什么。”他两根手指捏了捏额间,碎发落到手背:“就是梦到我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村子,我成了一只黄鼠狼,在草堆里被……被我妈打,然后你出现了……”
程以岁插嘴:“我也变成黄鼠狼啦?”
“没。”沈祁言又被她这个问题逗笑,“你跟我妈都是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人。”
程以岁点头:“哦,然后呢?”
“然后你本来想把我救走,但是走到我身边看到我后背上的伤口之后被恶心到了,转身就走。”
所以噩梦惊醒。
怕她离开。
才会毫不犹豫地去抓那双近在眼前的手。
联想到刚才的一幕,程以岁猜到了他的行为动机。
机组成员收拾完了垃圾,机舱重归安静,沈祁言说完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程以岁的耳边充斥着飞机穿过云层的白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