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言不在。
家门口的地上安安静静摆着一个透明小药盒,各种各样的药整齐地码放。
药盒的旁边还放着一包崭新的抽纸。
程以岁把纸夹进胳肢窝,一只手举着药盒,反腿把门踹上。
还好,并没有流鼻血,只是流了鼻涕,鼻涕里夹着血丝。
程以岁把药瓶挨个从药盒里拿出来,怕她不知道用哪个,沈祁言在上面挨个贴了记号。
抹鼻子的,抹额头的,第一天的,第二天的。
她拿出一瓶写着额头的喷雾,直接把手机立起来,用屏幕当镜子,蹲在地上喷药。
凉意洒向额头时,手机又一次响了。
程以岁把手机拿过来,看到沈祁言发来的消息:我要去羊城,大头放你那里,还是放店里?
她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皱着眉头打拼音——
放店里。
静谧的房间,回荡着手机键盘按下短促的机械音。
选中短语后,程以岁眨了眨眼,余光扫到了桌子上的小药盒,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kather tyell:放我这里就好】
【sqy:好,明天早上在你家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