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夫人说要将醒酒汤和药送进她院子的呀!夫人不是还想要主子哄她睡觉的吗?那主子吐成那般多难受啊,总不能不洗漱就上床的吧?既然要洗漱可不是要换洗衣裳?
他错了吗?没错啊!
前多少年都是他服侍的主子,他向来想得可周到了,怎么能错呢?!
陡然被质疑了的近卫脑筋有点卡住,诚挚地望向自家主子,后者今日也有些不大清醒,只能又低头看向自家夫人。
夫人一脸茫然地想了想,一时间并不能确定方才有没有这般吩咐过。
汤和药她确实说过,可她有说送衣裳和热水吗?
有么?
苏林晚自问了好几遍,最后依旧茫然地点点头:“啊,好像是我吧……”
轻墨一拍手:“那风公子你们随我进来吧!”
后边小厮好几个,都是拎了水桶的,那架势,怕是够好几个人沐浴的了。
行迟觉得头又有点疼了。
一抬手,衣袖便就扫过,苏林晚跟着偏头:“还疼?先进去喝药吧!”
说完便就揪住那衣袖,往里头拉去。
从檐下往桌案的路,她还是熟悉的,很是准确地将人按在了凳子上。
手指摸了摸,挨上了一只温热的碗和一个药瓶,全数推给了男人。
“快些!”
说句实话,今日能从酒桌走到这儿,可算是历经了千难万险,颇有些渡劫的意思,行迟也没有废话便就端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