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木兮比他还理直气壮的质问,楚不域气笑了,“你,在责怪朕?”
“臣女十分喜欢元元公主,不忍见她受余毒折磨,若是问过皇上,您会同意臣女替元元治病吗?”赵木兮反问道。
楚不域抿紧薄唇没有回答。
赵木兮继续说,“臣女害怕拖延反而不好,这才哄着两位姐姐替臣女保密的。”
“你以为这样说,朕就会饶了她们的命?”楚不域冷笑着,他不该让赵木兮进宫的,这个人长着这样的一张脸,让他和元元不自觉就放松警惕。
“是臣女的错,请皇上降罪。”赵木兮立刻说道。
元元一脸懵懂地听着他们说话,一会儿看看楚不域,一会儿看看赵木兮,突然嗷了一声扑到赵木兮的怀里,回头眼巴巴地看着楚不域。
“不可……骂,娘亲。”元元一字一字地说,却已经足以让楚不域的心情翻腾起来。
“元元,你能开口说话了?”楚不域失声叫道。
赵木兮瞥他一眼,“元元本来就能说话。”
元元搂着赵木兮的脖子,“娘亲,香香。”
楚不域缓缓地将胸口的怒火压了下去,“你说元元被蛊虫影响,你是怎么知道的?”
“臣女在天水的时候,见过一个养蛊虫的苗家人,对蛊虫还算略懂一二。”赵木兮信手沾来地胡扯。
“你知道随意喂公主吃东西是死罪吗?”楚不域问。
赵木兮低下头,“臣女……还真的不知,在天水治病疗伤,从来不担心还要被处死的。”
天水是边境,虽谈不上穷乡僻壤,但礼仪规矩肯定比不上京都城,她在天水长大,不懂宫中规矩是正常的。
楚不域心里就是憋着一股闷气,说不上这股气从何而来,只是看着赵木兮的脸庞,听着元元叫她母亲,他便觉得自己最珍爱的记忆会被取代。
那是他决不允许的。
“下不为例!”楚不域寒声说,这次算是饶了赵木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