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扔了?”
文职官员急不可耐地问道:“信里面了些什么?”
“来自黑暗教长迪亚蒙德狂妄的威胁之辞,吹嘘自己的力量让我们屈服,但也不能完全忽视。”
“哦,是那该死的邪教老头儿写的信,一定了好多难听的话!”
“罗斯玛丽公主发动的政变失败,但也除掉了索兰国王和王太子,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迪亚蒙德·薛斯帕尔趁机登上摄政王的宝座,现在此人已是索兰王国的实际掌权者,但他的权力还不稳固。
他要我们交出英格拉姆王子,只要除去拉法利特王族最后的继承人,他这个摄政王的位置才能坐得名正言顺。”
“宰相大人,咱瓦尔斯塔不必怕他,
如今索兰王国已经被奴隶义军和内战毁了一半,曾经不可一世的军队变得四分五裂,完全不足为虑。”
“非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达利谨慎地道:“如论如何,索兰王国仍是世界上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国家。
由于接收了王的军火库,巫毒教护教军正在以惊饶速度发展壮大,巫师和祭司们正不断地开启传送们,把更多的怪物带到这个世界。”
文官拍着桌子咒骂道:“这些混蛋,他们是人类的叛徒!”
“没错,这些人沉溺于巫术不可自拔,已经走火入魔无药可医了。
如今瓦尔斯塔帝国与索兰王国的争斗已经迈上了新的台阶,
这已经不再是国与国之间的争霸这么简单,而是人类与怪物的较量,光明与黑暗的战争。
迪亚蒙德·薛斯帕尔想要对自己效忠的黑暗力量邀功,他要毁掉咱们美丽的世界,
现在能阻止他的邪恶阴谋的,只有我们瓦尔斯塔。”
文职官员点点头:“我们必须警告陛下,该做出行动了。”
“她会知道的,”达利转头看向窗外:“但不是现在。”
与此同时,
帝国境内希里亚宁城的一座医院内,
皇帝正率领一众子女告别自己的儿子。
“我亲爱的宝贝,妈妈在你旁边呢,你的兄弟姐妹也都在呢。”
病榻之上躺着个奄奄一息的人,马克西姆·米德奈特皇子全身包裹着绷带,
鲜血和脓液浸透布料,从各处渗出,空气中飘荡着腐烂的臭气和刺鼻的碘酒味道。
马克西姆浑身都被怪物抓伤咬伤,内脏组织外露,
曾经帅气英俊的面容也被完全毁掉,耳朵和鼻子都被咬去一半。
奄奄一息的微弱声音从孱弱的嘴唇里缓缓发出:
“萨兰托斯女士,您应该很高兴吧,
国内最大的反对党领袖危在旦夕,没了我的庇护,自由党议员迟早会遭到驱逐,家眷遭遇迫害,可是保皇党的一场狂欢,对吧?
我死之后,您的霸权之路再无阻碍了。”
皇帝的独眼中噙满泪水:“好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该知道的……你是妈妈最疼爱的孩子。”
马克西姆痛苦地翻了个身,绷带持续渗血:
“别再假惺惺了,暴君,有你这样恶毒残忍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旁边的大皇子梅耶·奥纳西斯再也按捺不住怒气:
“弟,你太放肆了!怎敢如此和母皇陛下话?”
“咳咳咳……”马克西姆咳嗦两声:“梅耶大哥,你还是一点儿没变,甘愿俯首帖耳,愚忠到底。”
“你应该对母亲道歉!”
“好了!梅耶!没看到你弟弟他痛苦成什么样子么?给我闭嘴!”皇帝怒道。
“不行,这话我今非不可!”
梅耶·奥纳西斯想起了过去弟弟对自己的种种无礼行径,不由得怒火攻心,一时间失了理智:
“哼,都怪您,母亲,对他太好,把这混子给宠坏了,看看他,死到临头都在咒骂、抱怨,一辈子从没干过什么有意义的事!”
“啪!”
皇帝用独臂扇了梅耶皇子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半边脸颊肿胀,嘴角淌出血来。
“梅耶,你们是兄弟啊!快闭嘴!”
梅耶·奥纳西斯捂着肿胀的脸,心中还是愤恨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