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知然伸手,轻碰了一下盛昭的眼睑。
最后,还是盛昭看出了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席知然听到很轻地说:
盛昭没有再说什么,陪席知然吃了顿午饭,紧接着又要赶回医院,和席知然说:“快回去陪家里人,医院不用来了。”
席知然过了很久,才轻轻地‘哦’了一声。
是盛昭。
男人浮肿的脸上,两条缝一般的眼睛慢慢睁开,先看了一眼盛昭,又慢慢转头过去,停在席知然的脸上。
席知然没有开口。
不公平的待遇,不一样的姓氏,被修改的生日,一切的一切以‘哥哥’为上的价值观环境……
盛昭脸上一刹那的空白说明没有想到席知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是不是……看上去,不太伤心?所以会这么问?”
在一楼站了约莫有三四分钟,这才拿出手机发消息给盛昭:
席知然收回了手,盛昭也站起身:“检查结束了,要来……看一眼吗?”
本身做好的对于安慰的一系列话语都打好了草稿,现下这样一个问句倒是让犹豫了几秒,终于,青年斟酌着开口:
没有人在眼前的病房停留,席知然不知道盛昭口中的那些“亲戚”现在都在何方。